元宇宙 碳中和 区块链 快讯 正文
热门: 以太坊消耗量(EOS、比特币及以太坊的能耗对比) 比特币五年走势图(价格暴动下的比特币10年,一条牵动投资者命运的曲线) 中国的比特币矿场都关闭(比特币挖矿形成垄断格局,中国四家巨头公司接管整个行业) 元宇宙科幻(受到各方青睐,最近大火的元宇宙到底是什么?) 以太坊的特点(以太坊狂想者的究极力作:欧洲以太坊Aeternity) 以太坊开会(枪支、财富和上帝:加密信徒们在迈阿密的四天狂欢)

nft朋克头像图片(头像类NFT走红背后:艺术变革还是一场豪赌?)


Larva Labs, CryptoPunks, n.d

Courtesy of Sotheby’s

2月23日,拍卖行苏富比原定推出一组含有104个 CryptoPunks 的 NFT 集合,预计会创下2000至3000万美元的“里程碑式”拍卖记录。然而,最后的拍卖却与这个天文数字失之交臂。拍品在准备出售时被卖家撤回了。持有者在 Twitter 上写道:“别在意,咱们决定先缓缓”(nvm, decided to hodl)。当天晚些时候,持有者 po 了一张著名的“公鸭”(Drake)表情包,暗示此次撤回是一次蓄谋已久的“扯地毯”(rug-pull)行为——这是加密货币的行话,意为一旦筹集到投资,就卷钱跑路。对许多人来说,这似乎证实了加密货币怀疑者的疑虑:在他们眼中,NFT 已成为一种可疑的投资工具,一则对当今世界需要何种艺术、资本和技术的残酷玩笑。

此举是否会抑制苏富比等拍卖行的热情,抑或预示着一度繁荣的 NFT 市场面临转折,还有待观察。据报道,2月初期,戴着品蓝色头巾的 CryptoPunk #5822曾以8000枚 ETH 的高价成交,折合当时价格约为2370万美元。

CryptoPunks 由两位以 Larva Labs 为名的创意技术专家创作,是当下热销的 NFT 中颇为出名和赚钱的一款。与此同时,CryptoPunks 也是流行的“个人头像”(profile pic,简称 PFP)中非常典型的案例,抢占着 NFT 及其市场的前沿。问题来了:为何这些头像这么有吸引力?



Larva Labs

Sealed CryptoPunk #726, 2018

对于藏家梅兰妮·麦克莱恩(Melanie McClain)来说,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圈子和社群。她的头像是一个“无聊猿”(Bored Ape),头戴3D 眼镜,身穿布列塔尼条纹的T恤。也正因如此,她被允许加入 BAYC(无聊猿游艇俱乐部,Bored Ape Yacht Club)的 Discord 频道,并让众人得知了她早期藏家的身份。她很高兴地补充道,这个头像常让别人在网上叫她 “bro”——“人们定不会猜想我是一位黑人女性,”她笑着说。头像与其主人之间的暧昧关系在 NFT 社群极为常见。推特最近对平台进行了更新,以便 NFT 持有者用独特的六边形发布 PFP,朝着未来人们以此表达线上个人身份的方向又进了一步。展示价值连城的 NFT 版 PFP,有点像是在蒙面舞会上穿浮夸的华服——你既可以享受人们的目光,也无需暴露自己的身份。

现实世界则是另一回事。许多 NFT 项目授予了所有者继续生产商品的权利,使其艺术作品成为了活脱脱的品牌。展示这些图像可以让持有者拥有加入半隐蔽小圈子的权利——在线下的物理世界,这个圈子可谓散布全球。麦克莱恩穿着一件展示自己 PFP 的卫衣参加了巴塞尔艺术展,其他的藏家见状纷纷与之攀谈。她说:“由此一来,我就可以和平时并不会结识的人建立起联系。”

无独有偶,化名 Larryp.eth 的藏家与我的采访也被一位路人打断了,他想知道这位藏家是否可以“为其艺术集体提供 NFT 项目的咨询”。“对不起,”拉里回过神来说,“我可是把‘猿’贴在车窗上的那种人。” 这样的互动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罕事。


Kaiju Kingz, KaijuKing #635

拉里在 OpenSea 的藏家排名中位列前1%,口袋里既有各种“猿”(无聊猿和突变猿【Mutant】),也有许多不太知名的项目,总价值约为100万美元。出于对传统艺术界的刻意拒斥,拉里在2021年2月进入了 NFT 市场。“对于社会或金融资本有限的人来说,发展强大的艺术收藏是相当困难的,”他说。“这一切可以变得很势利,而藏家也可能会感到被轻视或是不够格——这都来自我的个人经验。”

NFT 的“布道者”认为,这个系统可以提供一个更开放、更公平的竞争环境。正如拉里解释的那样,如果你能尽早地参与到一个成功的项目中,你就有机会以低价购买到日后高价的作品。只要继续交易该作品或用它来铸造衍生品,你就有了令人艳羡的收藏雏形。没有画廊主会来审核你的资料——所有重要的证书都可以在区块链上查看。

拉里不是很理解人们对 NFT 的抵制。他说:“实话实说,这相当滑稽。”他热爱自己拥有的作品,也热爱他在获得这些作品后遇到的人。对他来说,NFT 是一个任何人都可以加入的艺术世界。它很国际化(现在有许多 NFT 的发行照顾到了亚洲藏家),也极具包容性。这有什么好不喜欢的呢?


Edgar Plans. You Are My Hero, (Original

Drawing on Certificate of Authenticity), 2021

西班牙 NFT 艺术家埃德加·普兰斯(Edgar Plans)认为,NFT 是年轻买家文化连续体的有机组成部分。“传统藏家对艺术书籍或是博物馆的新展更加偏爱。但这群在设计、技术或金融领域上班的年轻人却更可能花时间在《堡垒之夜》(Fortnite)[或]《使命召唤》(Call of Duty)上。” 普兰斯说,“在未来,拥有一件高价 PFP 将使他们在上述业界中获得一定的地位。”作为一名现实作品价格高达六位数的画家,普兰斯认为,NFT 是向更年轻、更多样化的观众提供自己作品的方式之一。他说:“我相信,这种类型的艺术将更多地向世界开放。”

但在 NFT 爱好者谈论可及性的同时,系统的排他性也不能被忽视。NFTs 的不可复制性意味着,每张图像都与区块链上加密的元数据相连;换言之,这就像是一个公开持有的所有权账本。在 NFT 藏家看来,无论 Twitter 上的“右键党”们怎么争辩,两个人都不能同时拥有同一幅作品。NFT 的这一特点可以被用于“饥饿营销”,让人们对某一款特供 NFT 趋之若鹜,就像是打折日那天 Supreme 商店外的大排长龙。在这一点上,NFT 不可避免地与炒作文化有了交集。

Superplastic 的创意总监盖伦·麦凯恩(Galen McCain)问道:“当有三万人想要同样的东西时,会发生什么?”现在把钱投入 Superplastic 的各个项目,意味着可以在未来拥有他人没有的稀缺 NFT。“有些人在我们这里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和金钱。在未来,他们将拥有非常、非常高的排他权限,掌握我们厂牌所做的一切。”


SUPERGUCCI, SUPERGUCCI NATURE, n.d

Superplastic 的总部设在佛蒙特州,最初以乙烯收藏公仔起家,现在则成为了用3D “合成名人”创造内容的专家。因此,进入 NFT 界对公司而言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。2021年,公司与佳士得合作开发了一系列作品,讲述了两位“合成名人”(Janky和Guggimon)闯入佳士得仓库,对仓储艺术品进行重新混合的故事。最后的成品既有点让人想起杰夫·昆斯(Jeff Koons)的兔子,也与村上隆的超扁平作品有异曲同工之妙;角色的3D 模型被喷上油漆或者穿上街头服饰,看起来像是某天会被陈列在元宇宙公寓里的虚拟小玩意。该系列中,最贵的作品可以卖到5万美元。最近,Superplastic 与 Gucci 合作推出了 SUPERGUCCI NFTs,据称是 Janky、Guggimon 和 Gucci 创意总监亚历山德罗·米凯莱(Alessandro Michele)的合作结晶。

彼处,区块链的独特光环则被视为某种新的概念框架。由埃塞俄比亚艺术家和模特基亚·塔德勒(Kiya Tadele)运营的艺术集体 Yatreda 一直在埃塞俄比亚各地旅行,为名为“强壮头发”(Strong Hair)的百件作品系列获取素材,360度全方位记录各种传统发型。目前,该系列正在 Foundation 展出。虽然作品最初并非以 PFP 为导向,但它最后还是利用了区块链来强调系列中各人物的个人特质,以有趣的方式重拾埃塞俄比亚的手工艺传统。

塔德勒说:“(埃塞俄比亚)没有什么批量生产的东西。正因如此,‘仅此一件’的概念早已经存在于我们的脑海中。艺术家的作品在埃塞尔布亚并不容易得到重视。对大多数埃塞俄比亚人来说,一位摄影师能在婚礼或肖像工作室之外谋生,是不可思议的事情。然而,如果我们能把大众现有的对手工制品的热爱与区块链讲求的‘真实’与‘出处’理念结合起来,那问题就迎刃而解了。”


Yatreda, still from “Strong Hair,” n.d

Courtesy of the artist

Yatreda 的作品将塔德勒与埃塞俄比亚海外侨民的隐秘网络联系了起来。这些海外侨民本就从事加密货币的工作,当得知自己的家乡正有一家艺术集体在铸造 NFT 时,众人都感到非常惊讶。“我们真心觉得拥有与世界上所有人都一样的机会。这都要归功于 NFT,”塔德勒补充说。

无论谁有朝一日买下2000万美元的 CryptoPunks,都有可能是出于对像素艺术或迷你朋克摇滚形象的热爱;但更有可能的是,买家想在 NFT 市场的未来及其衍生的文化问题上赌一把。

NFT 市场中的某些潮流确实与全球趋势近乎一致:更年轻、更线上、更国际化,对数字所有权有十分细致入微的认识。它展望未来,知晓人们将在新的环境中寻求差异化的自我,充分表达自己的身份。如果新媒介的黎明真的近在眼前,那我们应当铭记,在超现实主义、摄影或概念艺术等运动诞生时,也曾出现过类似的反对浪潮。这些艺术形式在当时看起来或许是离奇或虚幻的命题,但现在,已经没有多少人会否认它们在艺术史上的地位。归根结底,你对未来的认知完全由你决定;但正如俗话所言,未来将是我们度过余生之地。

(文章来源于Artsy)

推荐文章